凤城市边门镇:借地利 兴产业
 丹东新闻网 2019-09-19 07:29:05

位于凤城市东南部的边门镇,面积403平方公里,16个行政村,2.8万多人口。镇名源于清朝初期修筑的柳条边凤凰边门,当时是整个柳条边墙最南端的第一个边门。边门镇地理位置优越,304国道、阜丹高速公路、沈丹铁路及沈丹客专穿镇而过。近年来,该镇借邻近丹东、凤城之利,发展特色种植、养老及旅游等新兴产业,打造“两近”经济,富一方百姓。

汤河村“大筐队”下岗了

9月16日,采访组来到边门镇,谈及产业发展,让人不由得想起该镇汤河村的韭菜产业。

汤河村不仅是奥运冠军唐宾的家乡,而且这里盛产韭菜,有30多年的种植历史,远近闻名。那个时候,村子虽然离304国道不远,但一条饮马河将村庄与道路分开。每到韭菜收割季,为了将韭菜尽快卖出去,村民们挑上大筐,三五成群结伴组成“大筐队”,坐上丹东至长甸的绿皮火车,到凤城、丹东和铁路沿线集镇上售卖。

当天,记者走进村子,依然能闻到淡淡的韭菜香。村干部告诉记者,村前饮马河上的桥早就修上了,过去村民坐火车卖韭菜,后来改为客车,现在都是用货车运货,再也不用大筐小筐到各处零卖了。当年的“大筐队”早已“下岗”成为了历史。

这位村干部介绍说,早在改革开放之初,汤河人从蛤蟆塘镇(现金山镇)引进了冷棚宽叶“马莲”韭菜,由于汤河的耕地酸碱度适宜,且施以农家肥,种出的韭菜比其他地方的要柔和可口些,就这样韭菜产业闯出了名声,在这里扎下了根。

“全村共有750户村民,最兴旺时有400来户种韭菜。”村干部进一步说,而如今,零散种韭菜的少了,农户只在房前屋后种一点。不过,该产业并未消亡,还在继续,只不过是集中到了产业大户手中,变为集中连片规模化经营,产生了更大效益。

在该村4组,一块上百亩韭菜地里开着白色的韭菜花,种植大户夏玉冰是这块韭菜地的经营者。夏玉冰告诉记者,从春到秋,韭菜可种5茬,每茬可产1500公斤韭菜,眼下是最后一茬了。近段时间,他隔两天就往丹东和凤城分别发一大货车,汤河的韭菜依然占有丹东和凤城蔬菜批发市场的不小份额。

44岁的夏玉冰过去和其他村民一样,在自家承包地种韭菜。种植实践中,他渐渐感到没有规模就难有效益,于是10年前他流转了100多亩土地,规模化种植韭菜。夏玉冰说,村里有20多人常年在他家的韭菜基地打工,每个雇工每年的收入都有2万多元。

在汤河村,如今这里不仅仅只有韭菜产业,近年来还大力发展蓝莓产业,和韭菜产业一样形成规模化种植。在靠近沈丹公路一个占地750余亩的蓝莓基地里,工人们正在整理季后蓝莓田埂上的地膜。基地工作人员介绍,过去这里种植玉米、韭菜等,2015年公司在这里流转土地,实施蓝莓规模化种植,虽然现在还没有全部进入盛果期,但现在产量每年达到了300多吨,产品全部批发给北上广的合作商。

当天,采访组还在边门村2组看到,在临近镇政府不远还有一大片五味子种植园。路旁,停放着十来辆摩托车、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但却仅见一位妇女在路旁守候着一筐筐红色的五味子果。这位妇女告诉记者,三四十个雇工都钻到园子里摘果去了。她说,她和丈夫过去做过中草药生意,感到五味子有商机。“前些年便宜,但不能总便宜吧。”她说,他们家就大胆地流转了40亩土地种五味子,前两年行情最好,达到每公斤30元,赚了二三十万。今年价格又下来了,他们准备将五味子晒干,储存起来,等行情高时再出手。

“流转土地规模化种植现在在各村已成为一种趋势。”镇领导告诉记者,该镇党委、政府全力支持发展产业集约化生产,发展五味子2000多亩,软枣猕猴桃1000多亩,蓝莓3500多亩。传统的14万亩、2660把柞蚕场资源,也正在全力打造凤城最大的柞蚕生产放养基地。

敢“吃螃蟹”的建设村

16日中午,青山掩映下的玉龙湖水波澜不惊。在玉龙湖上游不远处,一个黄底儿红字的门匾很是醒目。这里是边门镇建设村玉龙湖老年公寓。

迈入院内,但见四下里都是连排的平房,粉饰着大红色。而一个个外挂的白色空调机显示着这里的设施很高档。“我们是村办的老年公寓,在丹东地区可以说是独一份儿。”老年公寓院长赫辉介绍说,他们这个老年公寓2016年开始筹建,发展到今天已有一万一千多平方米、一百多张床位,可谓发展势头迅猛。为什么要办老年公寓?村集体经济如何发展壮大历来是国家关心的大事。2016年省里出台扶持村集体经济政策,建设村成为丹东地区两百多个行政村中的三个幸运儿之一,获得200万元发展资金。其时,钱如何花出去,又怎样能见到效益,成为建设村迫切需要解决的难题。搞大棚,见效快,是个办法。可短处也显而易见:同类化问题突出,即便承包出去也需要间接承担市场不可预估的风险。再者,后期的维修重建费用巨大,可持续性差。“就是要着眼当下,立足长远。”赫辉说,这看似是一句大白话,实际蕴含了深刻的道理。他们村两千多人,仅70岁以上的老人就有六七十位,他们的未来在哪里?而建设村又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条件,距离丹东、凤城、东港仅四十多公里,可以承接这三地的养老需求。现在机会就在自己手里,他们可以给出答案。

筹建伊始,他们回购了村部,翻修改造。组织人员出外考察学习培训,做足了功课。可好事多磨,2017年2月间,200万资金用罄。他们马不停蹄向上级单位申请,协调省相关部门,由丹东市和凤城市各配套50万资金。当年7月老年公寓投入试运营。没有什么事业可以一帆风顺、一蹴而就。面对仅有两位老人入住的现实,他们心里打起了鼓。开弓哪有回头箭?这是酒香也怕巷子深的时代。他们开始利用各种渠道广而告之。到年底,入住养员达到二十多人。2018年实现盈利14万元。目前养员人数73人,年底将达到百人,盈利三十多万。“我们认准了夕阳产业朝阳化的大趋势。”赫辉说,抛开他们自己的种种努力不说,国家每张床位的补贴每年就有1800元,让他们的信心更足了。

院内的长凳上坐着两位唠嗑的老人。她们恰好同龄,都88岁了,灰白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着。陆永香老人说,她是凤城市的,早就考虑过自己将来的出路。上养老院7个儿女都不同意,怕丢人。可和子女在一起有种种的不便,还是不打扰他们为好。一辈人有一辈人的话,为了找同龄人唠嗑,她以前经常去家附近的几家养老院,见那里每顿只有两个菜,而这里却是四菜一汤。“你看我都吃胖了,过去一百二十多斤,现在都一百四了!”

42岁的关红云是本村人,在老年公寓的厨房工作。她说,这里的工资虽然不高,但可以照应家里的一切,挺舒心的。她是这里的12名员工之一,说服务好像有点儿表面化了,其实就是将心比心的事。哪个老人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心里没有感受?对他们的态度像对待自己的爹妈一样就行了。正说着话,走进来一位操着南方口音的老人。“我在你包里放了一个石榴。”随即离去。关红云笑着说,她年纪小,老人们搞不明白手机,经常找她帮忙调理。老人们就以这样的方式回报她。她说,人与人不就这样吗,互相帮衬着就温暖!

抗日英雄阎生堂

据史料记载,清朝初期修筑的柳条边总共设立了20多处关卡, 而凤凰城边门有“清辽东第一门”之说。在边门镇采访期间,镇里同志介绍,边门墙遗址早已荡然无存,但前些年有一口当年驻防士兵使用的井还存在。

在明亮村3组,56岁村民谭玉臣说,他见过那口井,周围砌着石头,井口很大,几年以前还能看到那口井,不过后来在修建高速公路时,被路基给覆盖了。

除了历史遗迹,在边门镇谢家村还有座王家大院,抗日英雄阎生堂曾带领义勇军战士击毙过伪满时期日本驻安东警察局指导官清水。

在谢家村3组,采访组找到了王家大院。抬眼看去,3间红色大瓦房,旁边还盖了一座凉亭。住在大院旁边的村民李鸿福告诉记者,在王家大院的对面有一座小山,据老辈人讲,阎生堂和他的部队居高临下,发现了时任安东警察局指导官清水的踪影,最后将其击毙。在李鸿福家的院子内,记者看到了一块古朴的石碑,“这是清水死后,日本人为了纪念他给立的。”李鸿福说。

战斗缘由和具体经过是怎样的呢?王家大院现主人、77岁的王世瑛回忆,从他的太爷爷那辈开始,王家就在这里生活,后来王家盖了五间大草房。九一八事变后,王家大院被强行征去,成了日军一治安分所。1935年6月,时任安东警察局指导官的清水,到王家大院协助该治安分所审理“有人私藏武器”的事。阎生堂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率领战士们乘夜色奔袭王家大院。阎生堂命令战士用机枪在王家大院前面的山上封锁住大门,派人绕到王家大院后边,把院墙扒开一个洞,攻入院内,向屋里冲去。清水无处藏身,想往炕洞里钻时被打死。

“现在我还经常给小辈讲这些故事,让他们知道今天的幸福生活来得是多么不容易。”王世瑛说。

丹东日报社融媒体报道组

宫哲宇 刁庆峰 侯春林

编辑: 刘思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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